这是什么恶趣味?
在我想就着他的胸口捶死他之前,任磊“垂死挣扎”了一下:“我们订婚当然是要你和我的爸妈都见证的,哪能这么匆忙,跟做贼似的。”
左图在一旁笑出声音,我们看过去,他收敛了笑容。
“笑什么?我们都看到了,说说。”
即便是闲话,任磊对左图的口吻也有些严了。
“对不起。”
任磊没理他,踩在红毯上,走向他的车。
“你干嘛对左图那么严肃?”
任磊脸『色』不大好,把我放到后座上:“有点儿事情,不过,你不用管。”
“他犯什么错了?”
任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
任磊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疲惫道:“他有个妹妹,今年上高三,他妹妹不是一般的聪明,我妈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