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姐,呃,朴总呢?她在做什么?”
“哎呀,任夫人,我哪儿知道啊?”
我上网搜:被记者围堵能否报警?
这时候,任磊打了电话给我:“小弦,我得护大姐一下,先不回去,你休息一会儿,让阿姨带安安玩一会儿。”
“大姐现在怎么样?能不能报警啊?”
任磊那边人声沸腾,他把电话挂了。
保安回来:“任总夫人,走了他们,现在没事了。”
“他们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一句,明明我知道任磊和朴英在一起,他们一定会去到安全的地方。
“哎呀,任总夫人,我哪儿知道啊?”
我摆摆手:“谢谢您咧。”
朴英和任磊的名字就像被火烤着的氢气球,虽然慢,但在春柳行政楼的霓虹灯燃起之前还是上了热搜。
和他们的名字关联,韩风衍和还没有微博账号的左颖也一同上了热搜。
我点进去,说什么的人都有。
普普通通一件事,就这样被炒成全民关注的新闻。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也睡不着了,过了十二点就是正月三十,除夕。
我看了几遍手机,还是没有等到任磊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任磊带着满身的疲惫回来,他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洗过了澡。
惦记着他,所以睡眠浅,早在他进门之前我就感觉到他回来了。
任磊轻轻地撩开被子钻了进来,他把手放在我身上,从我身后抱着我。
我没有出声,自始至终都没让他知道我是清醒着的。
他回来,我终于安心了,2018年除夕的早晨就被我们这样睡过了。
十来点的时候,任磊把我弄醒。
他扣着我的手腕吻我脖颈,睡梦里我觉着自己脖子痒痒的,没抽出手来,忽地就醒了。
任磊明亮的眸子神情地看着我,随后堵住我双唇。
吻了一阵,任磊松开我,轻快道:“今天除夕,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这么快就结束?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我刚刚清醒,唇边还回味着他的温软。
“快想想,今天我们做点儿什么好?”
我扑起来凶猛地压住他:“做什么好?不如……”
任磊哼笑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道:“你以为我不想?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我可是来、真、的!”
“来真的就来真的,谁怕谁?!”
为了恢复身材,我也是拼过的,玉霖教我做的那些训练,那能是白做的吗?!
任磊轻轻把我放床上,随后淡淡一笑:“不行,我可不能让你骗了,万一你有什么事,我不是成了大罪人了?”
怎么今天这么啰嗦?
我看着他,挑衅道:“不会这么久,你不……行……了吧?”
任磊看着我,口吻奇妙道:“林弦啊林弦,为了激我,你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我笑着拱手:“承让承让。”
***
中午,我们一同吃过饭,每一粒米都是带着笑意咽下去的。
为了以后的幸福,我们俩都没敢『乱』来。
但是这是我产后,乃至孕后,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
午饭后,阿姨抱了安安跟我们一起待着,任磊说他守着我和安安就是最轻松、最快乐的。
于是,除夕的最后半天,我俩在窝里守着安安待着。
晚上给爸妈打了电话,视频里妈妈跟安安不知道用什么语言交流着,我感觉很玄妙。
爸爸身体还好,但是他们都不愿意来帝都跟我团聚。
任磊给他的爸妈打了电话,我才知道,朴英送来的那棵并不是我想的树,而是任家的水晶珊瑚。
任磊把安安给他爸妈看了一会儿,任磊没说让我出镜,我也没说一句话。
过后任磊为此向我道歉,我笑笑没说什么。
他爸爸妈妈不接受我,却接受安安。
零点钟声响起,悠悠扬扬地飘进我的耳朵,但不久就被噼哩吧啦的炮声取代。
院子里霓虹灯闪耀着,搭在房檐上的红『色』串灯勾勒出院子和屋顶的轮廓,极富有古风韵味。
任磊把我放进羽绒服里,安安被我抱在怀里,在屋外,我们一家三口拍了合照。
一朵烟花被定格在我们房顶上方,任磊说:“你看安安,安安再看烟花。”
可能是炮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吧,我点点头。
晚上炮声依然不断,年夜饭任磊喊了左图和范玉宇一起过来,左图因为有事没过来,范玉宇则破天荒的回家过年,所以最后又只剩下我们俩人。
饭张罗了一大桌子,吃饭的人救我们俩。
最后,我和任磊决定叫阿姨和厨师还有保安们一起吃。
这是我住进这个院子,第一次这么多人吃饭,大家很客气,却也不客气,帝都人有一种天生的自信。
他们认为他们替别人做事,就服务到底地替你做事,也心安理得的那你所付的薪水。
如果请他们吃饭,诚意到了,他们也会很开心地上桌和你一起吃,丝毫不会有违和感。
这样的气氛我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