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伦想到今日还是这些少年救了他,说什么也得邀请到府上招待一番。
“二位公子,待会儿都到我府上吧,晚上我叫夫人做上好菜招待二位,还有月儿,今日月儿真的是长大了,特别勇敢,都能挺身而出了呢!”不知为何,说到这里的时候,周怀伦眼眶有些酸。
盛曼月则是婉拒的,虽然她不讨厌这个舅舅,可是之前和金氏他们闹翻,也不好再回去了。
“舅舅,我就不去了,前些日子我和娘到外面的客栈住下了,不日也是要回京都去的,就不必叨扰舅舅了。”
周怀伦皱着眉头,“怎么在客栈住啊?外面怎么住也不如家里好,你们回京都也不是这两天的事,还是先住回去吧!”
盛曼月面露难色,“舅舅,你被抓到寨子的时候发生了些事情,不是我和娘不想去,舅舅的心意我领了,今日你就招待他们二位吧!”
周怀伦见盛曼月坚持,也不好强迫,只是他倒想知道发生了何事居然连周府的门都不肯进了。
回去后,天色已晚了,时意昭和祁长寻也都分别有事,因此回到周府的人只有周怀伦一个。
进了府,金氏看见自家老爷这副样子,心疼极了,但人安然无恙总归是好的,吩咐人将浴桶里倒满水,好叫周怀伦沐浴。
周怀伦舒舒服服的沐浴过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简单的吃了两口就到房里睡觉。
“夫人,月儿和梦青怎么不在府上住了?这段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金氏闻言僵住,这叫她怎么说。
周怀伦半晌没得到回答,转身去看她,“夫人怎么不说话?”
“这,华儿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