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辰昊默了片刻,看了看她苍白的脸,又扫过她微微颤抖的双手,清寒的眸光像是剥皮剔骨的尖刀。
“你的武功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有那种能力的,谁帮的你?”
柳长惜摇摇头:“没有人帮我,我自己练的。”
烈辰昊显然不信,望着她的目光变得越发阴冷税利:“你以为你不说本王便猜不到?你根本就不是柳长惜!”
柳长惜一征,目光惊愕地望着他。
她想过自己的的身份会被人看穿,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那接下来呢?这个男人会杀了她么?还是拿她去点天灯?
烈辰昊看着她缓缓走近,高挑颀长的身形带着一股逼人气势,像是要将柳长惜彻底压垮,轻易就将她整个罩进自己的影子里。
他看着她狼狈的面容冷酷道:“别忘了,你的孩子还在我手中,如果不说实话,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他。”
柳长惜如遭雷击,整个人愣住。
若现在只是她一人,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屈服。
可澈儿在他手里,那孩子身中盅毒,没有输入能量根本不能坚持多久,她怎忍心置他于不顾?
“烈辰昊,你到底是不是人?澈儿也是你的孩子,我就算想要带他逃走,也是因为他在靖王府里过得不尽人意,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们,何不让我就此带他离开?为什么非要逼我们母子分离?”
听到她近乎崩溃的怒吼,烈辰昊依旧不为所动,冷声道:“告诉本王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夺柳长惜的舍?”
柳长惜怔了下,突然醒悟过来。
这人觉得她不是柳长惜,只是猜测,根本没有证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柳长惜,我替皇后引盅,是澈儿的亲生母亲,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