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阿惜今天可真热情(1 / 1)

到得福阳宫外,看到里面亮着灯火时,他的心就如擂鼓一般跳起来。

他疾步走到宫门前,猛地推门闯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柳长惜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立刻警觉道:“谁?”

她合欢盅发作,即便用尽全力,声音听起来也没有意料中的有气势,反而透出几分脆弱。

烈辰昊暗道不好,却也未多想什么,几步冲到房中,看到眼前的情景才愣住。

“阿惜,你怎么了?”

柳长惜原本提着心,听到是他的声音后,这才放松下来,咬牙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烈辰昊道:“方才我在园中寻你不着,遇到谢钦之,他告诉我在这附近见过你。”

柳长惜虽然有些疑惑,混沌的脑子却什么也思考不了,只出自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

触到她过高的体温,烈辰昊顿时皱眉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边说边伸手去扶她,却在触到她的皮肤时,听到一声轻吟。

那酥麻入骨的声音,撩人心魄的语调,让他刹那间明白了些什么,瞪大眼睛看着她:“你……”

柳长惜也瞪着他,水汪汪的眼睛却没什么威慑力,看起来反而更勾人。

“我什么我?还不都是因为你!”

听到她娇嗔的话,烈辰昊忍不住笑起来。

他飞快地倒回去关上殿门,回到床边将她抱进怀中。

“别怕,福阳宫是我以前在宫里住的地方,这几年偶尔在宫中过夜,也是住在这里的,算起来也是咱们的地盘。”

柳长惜毒发难耐,在他上床时就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惊喜来得太突然,烈辰昊高兴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看着柳长惜打趣道:“阿惜今天可真热情,何不躺下让为夫来?”

柳长惜愤愤地瞪着他,喘息的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闭嘴,不准说话!”她吼道。

烈辰昊笑得更开怀,一手将她拉下,一手轻车熟路摸到她腰间,开始拆腰带。

几度春风醉,巫山云雨浓。

合欢盅的毒性究竟是什么时候退去,柳长惜不得而知,只知道自己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屋中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朦胧地记得,烈辰昊昨晚似乎来过,又怕自己是中盅至深犯了魔怔,不过做了一场梦。

直到从被中撑起胳膊,发现身上衣衫尽褪,肩头和手臂上多出一片片青紫的痕迹,喉咙也又干又哑,她才惊觉这一切可能都是真的。

她顿时头皮一紧,想到昨日浑浑噩噩时做的种种事情,猛地拉起被子,将头脸都盖住。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轻响,似乎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柳长惜赶紧将被子揭开一道缝朝外望了望,发现进来的果然是烈辰昊。

男人看起来神清气爽,一向清冷的脸看着也比往日柔和许多,身上衣物穿戴整齐,手里还端着什么东西,在外室朝里看一眼,走了过来。

柳长惜赶紧把自己盖了个严实,只把脑袋顶露在外面。

烈辰昊走进来一看,就知道她已经醒了,藏在被子里呼吸有些不稳,略带着急促。

他轻笑着坐在床边,用手指提了提被角,柔声道:“阿惜,起来吃点东西吧,这样盖着不闷吗?”

柳长惜不为所动,依旧执拗地躲在被子里。

昨晚她身中合欢盅,虽然回想起来像做了一场大梦,但梦里她做过些什么事情,却都清晰的印在脑海,让人羞于启齿。

见她依旧将自己憋着,烈辰昊忍不住稍微用了点力,将被子提起一角,让新鲜的空气透进来。

“阿惜,起床了。”他叫道。

柳长惜眼睛转了转,装作刚醒的样子从被子里探出头,无辜地朝他看了看:“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烈辰昊果然惊讶:“昨天的事你都忘记了?这里是福阳宫啊。”

柳长惜顺坡下驴:“昨天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烈辰昊眼睛眯了眯,看了她一会儿后突然抬手扶着额头,闷闷地笑起来。

“阿惜,别装了,我知道你都记得。你撒谎的模样,就跟上次喝醉了酒时一模一样,让人想相信都难。”

柳长惜愤愤地磨了磨牙。

但仔细想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她从心里认定了烈辰昊,所以才会在他来的时候义无反顾地放任合欢盅发作。

要不然她就算死撑到底,也绝不会跟一个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