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芜提醒她:“安全带系好。” 方桂兰吼:“我不系。” 言芜就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探身给她系好,这才系好自己的,然后发动车子。 她目光盯着前面的路,声音平静地对方桂兰说:“我记得我小时候,你们两个经常打架,每次他喝的醉醺醺的回家,家里就会鸡飞狗跳,你也会抱着我哭的昏天暗地。” 说起从前那段煎熬的日子,方桂兰的眼眶立刻就红了,哽咽道:“亏你还能记得,你爸一直都埋怨我生不出儿子,你奶奶他们都看不起我,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