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稀罕这血燕窝,又何必跟我抢?”沈南画气道,“三弟当真这般讨厌我这个姐姐?连别人不稀罕的燕窝都要抢?”
“二姐想多了,如今膳房里现成的吃食只有冰糖血燕窝,言姑娘来者是客,总不能怠慢了。”沈北竹冲着言姽抱歉地笑笑。
谁想到只是一碗血燕窝,竟然就让沈南画在客人面前如此任性。
“以后三弟想做人情,最好还是先来问过我,不然也别怪姐二姐不给你面子。”沈南画深深地看着沈北竹,“不该是你的东西,就不要碰。”
说着,一挥袖便离开了院子。
“让言姑娘看笑了。”
“没事,我看的笑话多了去了。”
沈北竹:“……”
“这真的是赝品,还是说姑娘把手镯还给我了?”沈北竹将血玉手镯拿在灯火下仔细看着。
怎么看都和曾经的血玉手镯一模一样。
“是也不是。”
地狱的火没有将血玉手镯烧成灰,不过将里面的邪气烧了个干净。
言姽见拿着这血玉手镯也没地放,就给沈北竹送来了。
膳房送来饭菜,满满一大桌,如言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