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一夜的雨,刑子鸢的衣裳一直没干,就只能先换上谢宁的衣裳。 “子鸢,回去别和刑大哥置气了。”谢宁劝着。 一看刑子鸢的模样就知道她根本没听进去。 谢宁叹气一声,不再多说。 刑府来接她的马车到了,刑子鸢转身离开,眼里带着不屑。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