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理直气壮的口吻,微微闪躲的眼神,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心虚不解释。
宁臻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像任何多疑善妒的女人一样,她的想象力突然前所未有的丰富,将言清书这段时间所有失常的表现统统归结到“林婉”两个字上。
他一定又背着她和林婉联系了,两个人或许还有了新的计划,比如突破险阻再续前缘什么的。毕竟如今他在公司已然站稳了脚跟,而她过去提供的“帮助”现在看来也一文不值了。
宁臻陷入自我臆想中不可自拔,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愤怒,过河拆桥也不带这样的,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连五年都不到好吗?
“我看不是我胡思乱想,是有人心里有鬼吧?”她冷冷地问道。
言清书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