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晟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雪茄。看着站在他身边的乔奴儿,这女人,一会儿不见,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跟逃难似的。
“别人动你,都不知道还回来。乔奴儿,你是不是蠢。”他弹了弹烟灰,声音低沉喑哑,非常磁性。
乔奴儿拨了拨眼前的头发,目光看向了坐在沙发上哭的汹涌澎湃的宫青。
意思是,她把对方打的更惨。
傅晟抬眼望去,又看了眼乔奴儿,他心中竟然冒出了一个不该有的想法,这就是十八岁该有的样子,他难道指望着乔奴儿像杀手一样冷血的对待同类吗?
“打的好。”傅晟薄唇轻启。
“什么?!”乔奴儿歪了歪脑袋,好像没听懂傅晟在说什么。
“什么叫打的好,我都破了相了!哥,你看他。”宫青的声音有些羞涩。
所有人见到美好的事物,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