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松果体(1 / 1)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所以,我该怎么做呢?’

柳生正一有些为难,从初期的穿越中脱离出来,那种身体与灵魂的割离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笛卡尔在一百多年前,发现了灵魂与身体的节界点——松果体。

笛卡尔的圣格从而转化为神格。

灵魂的激情一度被湮灭在历史中,只有历史的记录者才会冷眼旁观的看着世人匆匆。

祂就在那里,

人们假装看不到。

现代医学的证明,松果体不过只是松果体,没有什么无稽之谈的灵魂与身体。

但是,这些家伙三百年都没有搞清楚人类的奥秘,连医学的本质都没有揭开家伙们。

昨天还在为喉咙里发现了一个新器官而狂喜。

夸夸其谈的话,是骗局,还是偏见?

当然,这些都与柳生正一现在有些远。

但是,灵魂与身体无疑是被两分的。

不管你怎么的不相信,穿越的事实就摆着这里,在这里的世界,你就要尊重演绎法的基本逻辑。

没有人,能从逻辑里面走出去。

除非大魔导牛顿和德国人的珠穆朗玛康德大神。

这些的这些,

很遥远,又是那么近。

柳生正一此时,正处于这种灵魂与身体的割离,神与人的对话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床榻上时,柳生正一可耻的发现......

转过头去,看着枕边熟睡的结衣,

他......

阳光下的人儿,

他居然可耻的看硬了。

年轻的身体,砰然的心动,胸中的燥热,无不提示与迷惑着他。

吃了她,

吃了那个女孩。

展现最原始的技能吧。

昨日围猎猛犸的智人,今日已经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但是繁衍,从未停止。

这......太恐怖了。

挖出胰脏的美,配上樱花的坠落,鲜血与唾液的混合,不知道的绵绸的液体,闻上去居然......香甜无比。

呼!

起身,背过头去,柳生正一吞了一口唾沫,大大的缓出一口气。

昨夜的浊气加上今宵的色欲,在阳光下,竟然变成了彩色的涟漪。

在阳光下沸腾,在空气中弥漫。

‘难道,我昨天一帘幽梦了吗?’

柳生正一的脸有些红,成年人的羞耻比起少年来得更痛。

感受不到自己的温度,柳生正一怯懦的往自己摸了下去。

千万,千万不要出现!

啊!

还好。

干燥的位置,让柳生正一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这简直就是千年间他最不想记下的时刻。

缓缓的起身,掀开羽绒的棉被。

那是一万只白羽鸡摘下最柔软的戎裁制而成。

‘也许,村子开一家波司登也挺好的。’

柳生正一强硬的让自己胡思乱想起来。

用魔法打败魔法,用胡思打败乱想。

迷乱,

弥乱。

我心危矣!

愿上帝保佑她的女孩,上帝啊......您也是女孩啊!

柳生走出卧房,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

凉心,我们的茶还好吗?

昨夜的茶已经苦闷,刚好浇灭今天烦乱的心情。

‘也许,我们该分房睡了。’

柳生正一脑袋里空旷的想着。

又不是女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名义上的妻子,本质上......

婚礼呢?

柳生正一快被脑子里的东西烦死了。

婚礼,戒指,求婚.....

等等,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的妻子明明那么可爱,可是,我却还要再娶她一次吗?

天呐,

我快疯了。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都快给我停下,全都给我停下。

柳生正一脑中的司令在暴怒,一双铁拳打在褶皱的脑髓上。

大口的呼吸一口气,柳生憋住它,使劲的憋住它,不让它再流逝一点点的气息。

憋气,憋气,憋气。

窒息的感觉,让脑袋终于发白,

眼睛已经开始冒金星。

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刚刚一百只鸭子的嘎嘎叫,现在终于停止了。

砰!

柳生正一瞬间摔倒在地上,他终于被自己的憋气给窒息到昏迷。

昏迷间,好像听到有人在旁边快乐的喊道:

“柳生老爷,我憋气赢了你呐!”晴美快活的道。

天呐,

这个小家伙一直在身边,

意乱情迷的柳生居然没有发现。

敌羞,

看我自己脱了自己的衣。

只要捂住脸,

就没人知道这个裸体狂奔的人是我。

圣母玛利亚!!!

......

......

11点。

去鸟取县的路上,鸟之村的共享单车挂着它独有的牌照。

一只猫片儿。

至于是谁提议的,大家都忘了。

‘咦,我们为什么会答应呢?’

‘谁提的猫片儿啊?’

村子里的好多人,想了几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除了一只当时藏在人群里面的猫脸妖怪。

柳生正一沉浸在早上的世界,似乎再也醒不过来。

小泉洋子咬着嘴唇,叫了好几声的柳生君,但是柳生正一并没有回应。

‘他是在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吗?’

‘难道是扩张,还是新技术?’

小泉洋子不敢再让柳生正一发呆下去,要不然他的单车就要开进前面的小河沟里去了。

“柳生君,柳生君,沟,沟,沟。”小泉洋子焦急的在后面喊道。

Gogogo?

‘有人在喊呢!’

迷茫的柳生正一终于从窒息中回醒过来。

回望身后。

转头看着大声到无声的小泉洋子,一脸的焦急与口型?

她在说沟,日语发音的口型可不一样。

转过头来,

哦,

原来是路上的小河沟啊。

柳生正一淡定无比,让自己沉下去,随着河沟流逝,最后被人当鱼儿一样的捞起来。

嗯,也挺不错的啊!

“柳生君,危险啊!”小泉洋子狂叫道。

眼看柳生正一还有下一分钟,就要横冲直撞进沟里,小泉洋子下意识的搅动身下的链条。

不知道是想要和柳生一起下沟,还是想要阻止他。

不让他收到自我的伤害。

下一分钟,

不需要。

只见柳生正一加快了脚下的链条,小泉洋子心中大惊。

‘柳生君是要羚羊飞角,跨越河流吗?’

可惜,人算终究是人算。

只见柳生正一松开单车......

“柳生君是要放弃单车,让它随着惯性掉下去吗?这样也好,人还在。’

小泉洋子此时一秒三转,心思不断。

但是,在下坂本。

怎么可能放弃身下‘银色的龙呢’。

只见柳生正一,强行站在地上,丝毫不顾及大魔导牛顿的面子,什么力的一二三定律,统统的不要。

愣是强硬的把单车给变了道,然后刚才叫人家小妞妞,现在叫人家牛夫人。

随着惯性又骑上了单车,一路远去。

变化间,

无人能琢磨。

银色的龙,就这样淡定的继续骑行。

小河沟:他娘的,这就离谱了。

好歹你单车漂移,也更显得有逻辑一点啊!

在下坂本,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