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转身和身后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说道:“娘,刚刚那辆马车被那些土匪给包围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救救他们啊。”
那中年妇女紧皱眉头,抓着小女孩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不是娘亲不想救她们,而是我们没有那个能力啊,要是你大哥和父亲在这就好了,那这些土匪也不敢再这么嚣张了,唉,没想到只是去东冀国探望一下姐姐,却遇到了这种事,真是流年不利啊。”
凌晨夕突然睁开眼睛,她们这几个人是北元国的人,那若是把她们救下,是不是可以让她们带她们二人去她们的都城,这样她们两个也不用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又是买地图,又是问人的。
“里面的人听到了没有,赶紧的把东西给老子交出来,老子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那大胡子继续说道,旁边的小土匪们也应和着。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带着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缓缓从马车里传了出来:“留我一个全尸,你确定你行吗?而且金银财宝嘛,我确实没有啊,这该怎么办啊。”
大胡子等人的眼睛一亮,好家伙,这声音,太勾人了,肯定是个大美女,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这美女他要定了,谁都别想抢,然后狠狠瞪了其它土匪一眼,便舔着脸凑上去说道:“嘿嘿,美人,爷爷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我怎么会伤害你呢,你这是要去哪啊?要不跟我去我的山寨好好玩玩,相信你一定会乐不思蜀的,哈哈……”
斜倚在马车里的凌晨夕,嘴角邪邪的勾起,饶有兴趣的透过门帘看向那大胡子说道:“去你的山寨?可是我实在不想去啊。”
大胡子脸一沉:“不去也得去,美人儿,你就从了吧,在这一片地带,我王霸可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啊,跟着我,你也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何乐而不为呢,你就不要多说了,小的们,带走,但是车里的美人谁也不许动,听到了没!”其它土匪不甘心的点点头道“是。”
就在土匪们准备动手的瞬间,一只纤纤玉手伸出门帘,众人的呼吸一滞,就连那红木马车里的两母女也忍不住偷偷看过去。
那只手缓缓掀开半边门帘,所有的土匪都看到了里面的人,就在这一瞬间,土匪们两眼无神,异常呆滞,玉馨儿暗中看向红木马车里疑惑的俩母女,不由皱了皱眉头,晨夕的特异功能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她将会成为众矢之的,而她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那这些土匪也就绝不能留,于是玉馨儿拔出了车辕里藏着的剑,用最快的速度,就像砍瓜切菜一般轻易的将所有的土匪斩杀殆尽。而这般狠辣的手段却吓到了另外一辆马车里的母女俩。
凌晨夕绝美的小脸顿时一僵,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那双狐狸一般的眼眸深深望了一眼斜对面的那棵茂密的树上,过了一会儿,妖娆一笑,便放下了帘子。
“馨儿姐姐,去问问那马车里的人,她们是到哪里去,愿不愿意跟我们一块上路,要是同意便直接上路吧,不用跟我说了,我再睡会儿哈。”凌晨夕说完便躺下来了。
玉馨儿感应到马车里的人似乎真的睡下了,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走到红木马车面前,突然一个中年男子拦住了玉馨儿,玉馨儿一看便知是死士,看样子这马车里的人身份也不简单啊,玉馨儿微微一笑说道:“里面的人不知是否是去北元国的?”
马车里的中年妇女殷琴闻言想了想,然后示意小女孩待在车上不要说话,这才掀开门帘走下车,来到身前,发现刚刚远远看着像个女罗刹的女子,虽然相貌平凡,但是身材气质估计连北宁城的大家闺秀都比不上她啊,于是微笑的说道:“没错,我们是要回北元国的都城北宁城,莫非两位姑娘也是北元国之人不成?”
玉馨儿望着面前举止端庄,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唇角一勾:“我们是不是北元国之人不重要,但是我们确实与夫人一样要去北宁城,我家姑娘让我来问问夫人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夫人要是同意,咱现在就出发。”
殷琴垂下眸子想了想,然后福身道:“好,那就谢过两位姑娘了。”玉馨儿笑了笑然后说道:“举手之劳罢了,对了,因为我和我家姑娘很久未曾回北元国了,路线都记不得了,所以还要有劳夫人带路了。”殷琴了然道:“原来如此,小事一桩,那我们走在前方,姑娘跟上便是,姑娘以为如何?”
玉馨儿点点头:“甚好,那夫人,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两辆马车缓缓朝着北元国的边境而去,只留下一地的尸体让过路之人为之胆寒,就连威二也被震慑住了,因为这地上所有的土匪,都是被一剑杀死,而且还死的这般按样,这般诡异,他不知道那另一辆马车里的两位姑娘,到底是谁,但是绝不是普通人,她们要是想伤害夫人她们,那即使再多的人,也挡不住她们吧。
殷琴闻着空气里的血腥味,不用看也知道外面是一个什么样的惨状,那两个女子来历不明,一个明显带了人皮面具,一个从头到尾她就没见到人,可是就刚刚听到那声音,也知道不是什么善与之辈,甚至有可能还是细作,可是这一路上,她并没有把握单凭威二能保她们母女周全,那她又何不赌上一赌,她给她们做引路人,她们二人则保护她们母女安全回京,到时候回京了,只要派人日夜监视着她们,也就不怕她们作乱了,说不定到时还能立上一功呢。
就在两辆马车消失在这片区域之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落在了满地尸体的中间,正饶有兴致的望着已经远去的马车,不由笑道:“有意思,那车里的女孩不简单啊,竟然还能察觉到我的存在?真没想到难得出来一次,能碰上这么有意思的女孩,呵呵,我们会再见的。”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终于来到了北元国的边境,殷琴看着前方不远处那犹如铜墙铁壁似的城墙,顿时心就安定了,只要进入了北元国,就再也不用担心被东冀国的人袭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