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泉忍不住心下一笑,晨夕这家伙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这些人资质一般,若非晨夕心地善良,他只要去外面贴告示招人,那随随便便都能招到比他们好无数倍的人才,又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大老粗,可晨夕做了好事,却不习惯接受别人的感激,还用这么狠的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不知道的以为她冷血,实际上,呵呵~晨夕还挺可爱的,到底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
凌晨夕满意的继续说道:“很好,那这件事情可就要麻烦云大哥你了,到时候得你带他们三人去找蒋叔,争取让蒋叔倾囊相授,云大哥,你这边没问题吧?。”
云洛泉温和一笑:“没问题,交给我就是。”
凌晨夕点点头:“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定下了,接着便说说首饰铺的事情吧,”
凌晨夕沉吟一会儿,便望向云洛泉道:“云大哥,首饰铺我就不去了,以后我定期给首饰铺送一些花样子,你们若觉得可以,照着做便是,当然,你们自己也要培养一些有灵气有想法的人才,这样才能保证铺子能够长久不衰。”
云洛泉闻言点点头,旁边的阿翔他们却开始急了:“那我们呢?”
凌晨夕忍俊不禁的望着汉子们笑道:“呵呵……你们着什么急啊,一边儿等着,没让你们说话,就别出声,省的打断我的思路。”
凌晨夕说完便跟云洛泉说道:“还有,云大哥,还得麻烦你帮我物色一些铺子,我想开一个歌舞坊,一个酒楼,两者不仅要地段好,地方还必须大,环境绿化也要好,如果地方不够大,买下附近的铺子,直接打通也行,至于钱不是问题,姐不差钱儿,云大哥,你觉得如何?”
云洛泉拧起眉头:“晨夕,你要不要先开一家酒楼,再徐徐图之,你如此大动干戈,聚往商会的人怕是不会坐视不理啊,”凌晨夕与玉馨儿顿时相视一笑:“聚往商会?”
云洛泉见凌晨夕似乎根本没有把聚往商会放在眼里,心里不由的着急了:“晨夕,你可别小看聚往商会的人,他们虽然只是经商,做事也低调,可只要碰触了他们的底线,那不论是四国皇帝,还是正魔两派,根本没人能逃的过他们的制裁,晨夕,你可别不当回事啊。”
“呵呵,没想到在你们眼里,聚往商会这么厉害呐,”凌晨夕见云洛泉更急了,心下好笑的说道:“云大哥你放心吧,聚往商会的人如果真的来了,到时候我自会去解决的,你不用担心这些,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哈……呵呵……”云洛泉见劝不动,也只能叹口气,想着以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凌晨夕这时终于想起了阿翔等人:“你们呢,等我们寻到铺子,装修完毕后,自会叫你们来上班的,你还是先回去吧,这是两百两银子,你们先吃顿好的,然后买身体面点的衣服,剩下的自己留着用吧,行了,不说了,我今个儿就先回去了,云大哥你也别送了,先带这三人去找蒋叔才是正事,等你有了铺子的消息,到时候来丞相府找我便是。”“行,那你们路上小心啊,”“OK,不用担心啦。”
凌晨夕与玉馨儿坐在马车上一路往丞相府走去,玉馨儿突然想到一件事:“晨夕,你说阿翔那些人是怎么认出咱们的啊?我们现在可是穿着男装的呢?”
凌晨夕望着周围车水马龙,心情极好的说道:“还能怎么认出啊,肯定是从进城门就一直盯着咱们呗,而且他们想要认出一个人,自有他们的方法,不用纠结这些,倒是那聚往商会,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管我们这一块呢,只要不是灵雾宫的那群妖婆,我倒是乐意把他们约出来一块玩玩,就当互相交流也不错啊。”
玉馨儿无语的望着凌晨夕:“晨夕,我觉得你还是低调些好,不然灵雾宫宫主来了,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啊?”
“我会怕她?哼,她最好赶紧来,等她来了,我非得让她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凌晨夕血眸一闪,一抹厉色闪过,玉馨儿心中一凉,不过倒也放心了不少。
一年后的某一天,阴沉了好几个月的天空,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了,这意味着万物复苏时节的来临,同时也意味着,回天泉山庄与家人团聚的云洛泉也快回来了。
漫天的血色中,一朵开的极其妖异而美丽的花朵,立于空中,摇曳生姿,并散发着阵阵魅惑人心的花香,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不可自拔,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之花:彼岸花。
就在这时,彼岸花突然剧烈的晃动了一下,一个模糊的男子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彼岸花下,然后缓缓转身,遮住身影的迷雾越来越淡,就在即将揭开男子的真面目之时,彼岸花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
凌晨夕猛地睁开眸子,一抹冰冷的血色红光闪过,然后便恢复如常,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怕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呢,凌晨夕起身后,戴上人皮面具,便唤丫鬟腊梅进来梳洗,可脑海里依旧忍不住回想刚才梦中的那个人,自从她九岁的时候起,便经常梦到这个场景,只不过那时候梦里立于空中的只是一颗种子,至于那个男人,无论她多努力的想要看清他的脸,到最后关头,彼岸花总会来捣乱,这让她每次醒来,都感觉异常的烦躁。
“三小姐,三小姐?”腊梅边给凌晨夕梳妆边柔声唤道。
凌晨夕回过神来,然后懒洋洋的望向镜中的腊梅:“怎么了?”
腊梅动作飞快的编着发髻:“三小姐,您冷天打算去哪?”
“去倾城坊吧,”凌晨夕慵懒的说道:“半个月前教给她们的歌舞,今天我也该去验收成果了,对了,等会儿去叫二小姐,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早饭就在那里吃吧。”
腊梅避开镜中凌晨夕的眼睛,听看那慵懒中带着一丝媚意的声音,小脸通红的应道:“是,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