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说,我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想得到什么东西,你们相信吗?”
何远苦笑着摊了摊手。
“为什么不信?以我时迁的专业目光来看,你身上除了那块极品的和田玉外,几乎是一名不文,看你气色骨架,就知道你长年处于营养不良状态,都不用去你家,就知道,你家里肯定是家徒四壁,没有隔夜的粮食。所以,我基本可以断定,他们图谋的东西一定不在你的身上,而且极有可能,你连知道都不知道。”
时迁笑嘻嘻地打量着何远,半开玩笑地说道。何远二话不说,直接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时迁哥哥,我不得不说,虽然你碰瓷的水平不够专业,但这看人的眼光绝对够专业!”
何远一句话把扈三娘给逗乐了,重新恢复了飒爽泼辣的作风,眉飞色舞地把刚才的情形给大家一说,几个人顿时哄堂大笑。连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戴宗都不仅用手指点了点何远,打趣道:“我还真道是遇到了一位大才子,却原来是一个小赖皮!”
说笑了一阵子,何远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如果再不动身,县衙就该到家中去拿人了。便笑着起身告辞,只要自己不想跑到梁山上去,这县衙就得去。卢俊义等人现在是真心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