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丘来了精神,随在赵纶和柳萋萋身后不远的地方,不顾周围人冲他投来的白眼,雄赳赳气昂昂的重回宴场。
哼!你们懂什么,最后丢人的,肯定是夏澄!
你们这么对我,一定会后悔的!
柳萋萋满脸激动之色:“恩人原来叫夏澄啊,不愧是我恩人,名字都这么好听。”
心里忍不住懊恼自己,竟然一直没问过恩人的名讳。
不过,恩人好像说过,自己住在平阳侯府里……
“诶?夏澄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恩人不会就是平阳侯本侯吧?”
赵纶戏谑:“哦?原来平阳侯是个断袖的传闻,都传到你住的市井里了。”
柳萋萋瞠目结舌:“断、断袖?”
可恩人不是娶妻了吗?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