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飘起了雪花。稀稀拉拉零零碎碎的冰晶看不出来有多美,但冷却是真的冷啊。 水城位于鄂西北,秦岭之麓汉水之畔,大岳武当雄峙东方,在神农架神秘面纱的映衬下更是平添了几分了魅力。 南方人说我们是北方的,北方人又说我们是南方的,就连我们自己都说不清楚该怎么个划分。 这就造成了我们单衣会冻死,穿貂能热死的尴尬境地。我们既没有北方的热坑地暖,也没有南方的温风煦阳,只能一层层的毛衣羽绒服把自己裹得圆滚滚的,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暖意来。 我瑟缩在屋子里,丝毫没有外出的打算。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