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偌大的病房里,落地窗旁,秦晴誏看着窗外江景,望着江上的日出,思绪万千......
这是秦家在这家医院独享的病房,洗浴间、待客厅,甚至是健身房,一应俱全。当然,能在医院开设一间“总统套房”的人,自然也是这医院的主人。
的确,几乎所有行业,秦氏财团均有涉猎,这医院,只是秦氏旗下众多品牌中的一个。
门外,沈子都坐在楼道的长椅上,被蒋萧死死地盯着,好似沈子都会冲入病房行刺一般......
“咳咳......”病床上传来虚弱的咳声,入了秦晴誏的耳。
秦晴誏赶忙跑到病床边。
站在窗边守了一夜的男人,眼下的乌青十分明显,可这眉宇之间的英气,却是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粒粒,你醒了?”
亲密的称呼,却是陌生的声音......
恍惚中,秦晴粒沙哑的声音问出:“你是谁?”
“我是你哥哥,秦晴誏......你不记得我了吗?小时候,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