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对梁望舒是有过期望的,也曾像所有被定了婚的少女那样,私下里想要听到他的消息,打听打听他是什么样的性子,别人眼里的他又是怎样的?
杨柳巷那一案,发生在去年的八月初,杨家被下狱之前,当时她的确刚好经过五城兵马司,坐在马车里,她听见丫鬟喊,“姑娘,快看,是梁指挥使。”
虽然不只一次见过梁望舒,但在外办公的梁望舒是什么样子,她从来都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没有一次是自己亲眼所见,所以,那一刻,她让车夫停了马车,靠在不显眼的位置,掀了马车的帘子。
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很单一,除了漠冷,便是漠然,那家人感恩戴德的磕头没换来他一个笑脸,同样,他好像也不愿意大肆宣扬他为这家人昭雪的功德,只叫来身边的衙役,吩咐他们送人回去。
当时坐在马车里的她,觉得这样的梁望舒虽然有些不近人情,性子冷,但好在一点,清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