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钊却以为陈铮还是原来的陈铮,哪怕大病一场之后有了些许的改变,可谁知道会不会冲动之下,咬住这点赌注不放?
见陈铮听得明白,陈钊感慨之余,又道:“慎郡王的脾气在京城里不说家喻户晓也差不了多少,虽然他和元家沾亲带故,但身份毕竟在那儿摆着,而且又是一向任性的主,真若胡搅蛮缠起来,只怕吃亏的还是三妹妹。”
不是陈钊吓唬陈铮,而是陈钊看得清形势,也知道如何自保。
陈铮感受到陈钊的好意,也不欲让他操心,便点头笑道:“多谢大哥提醒,我记下了,这件事儿,不会再提。”
能得她如此答复,陈钊也算松了口气,“妹妹能明白哥哥的意思就好。”
说明白了,陈钊也不多留,起身告辞。
陈铮亲自送了他出门,回转过来的时候,又听杨氏的院子打发人来,喊扶风过去一趟。
陈铮放了扶风出去,自己带着扶珠到了西间。
铭哥这会儿并没有练字,也没有背文章,而是鼓着一双眼睛,看着正检查陈瑛功课的陈铮,咬了咬唇。
那样子,分明是有话要说。
陈铮心里好笑,面上只当没看见,检查好了陈瑛的字,这才走到了铭哥旁边,抬手翻着他桌案上的纸。
“姐姐。”
铭哥耐不住性子,咬着唇开口道:“你不要难过,等我长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