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沉默一会儿道:“你是因为程姝希哭的吧。” 赵扶生脸轻轻靠在谢砚后背上,偏头看向街旁一颗颗茂密的树,闷声道:“嗯,我看见姝希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了她是那么的失落,我看见她难过,我也跟着难受。” “谢砚,你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