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灵源天罗岛的路上,河古抓着勾歌的手不松开,勾歌好几次想扯出自己的爪子都被他捏得紧紧的。 又一次没有挣出,勾歌憋不住了。 “你怕掉下去吗?” “嗯?” “可以放开了吗?” 问得直爽的勾歌一点没有女子的娇羞,她不知道河古为何要牵着她的手,也不明白为何他不肯让她抽离,不过她晓得他肯定没有恶意。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被他抓会儿就抓了,可一直牵着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还是各自端端正正站着比较好。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