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勾歌坐在两人的中间,帝和笑得欢喜。
“让我猜猜,这几坛圣主特别去拿的酒,是不是专门给我拿的?”
“自作多情。”
帝和不高兴某人怼他,“又不是你去拿的,你怎么晓得我是做作多情,你问问圣主,是不是为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拿的。”
河古缓缓半躺身姿,悠悠然的道,“不用问,我了解她。”
“像你这样时不时到碧澜海崖去打扰她的人,自然不用特别照顾,本尊就不同了。”帝和说着朝勾歌笑得温柔又克制,“是不是?勾歌圣主。”
“他并没有时常来打扰我。”
“你可别这样说,他这个人最不讲道义了,回头隔三差五来你跟前晃悠,要烦的。”
河古常来找自己这回事……
勾歌想了想,觉得甚好,于是也没装小女子的娇羞,便坦然大方的说道:“那甚好。”
莫说帝和没猜到勾歌这样说,就连河古都没想到,他以为她尚且没有对他动心,自然也不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