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湟不知道豆蔻是哪儿来的勇气,居然会对河古表白心迹,她认识他许多年了,莫非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么?与他喝酒打架尚可成,若是叫他动心一回,除非日头从西边出来。纵是不念及他的脾性,她难道不想想两处之间是个什么关系么,若是河古娶了她,她的爹娘可是尊主的岳母岳丈,多年朋友变成媳妇儿的父母,想想那模样,别说河古难以承受,连他都不敢想。豆蔻灵君当真是鲁莽了,这等情缘真真儿就是孽缘,不该出现才是。
“沧湟,你说说,那个勾歌圣主看上去真的比我好吗?”
被问的沧湟没有说话,但他心里还是说了。
至少勾歌圣主没有爹娘是河古的朋友,娶勾歌圣主不会出现喊不出口的岳父岳母,便是冲这一点,如果他是御尊大人也会偏向圣主。
“你是你,她是她,为何要同她相比?”
这是沧湟的心里话,每个生灵在天地间都是独一无二的,并不需要与别人相比,比得过也还,比不过也罢,总有些是你会的别人不会,别人会的你不会,何必自寻烦恼。
“我觉得小哥儿对她比对我好,她任性胡闹的时候小哥儿并不生气,可我……”豆蔻盯着前面河古的身影,看一眼就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