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寒停止脚下的动作,可不是因为时燃的怒问,而是他厌烦了。
漆黑眼眸夹着更深的不屑跟讽刺。
转身离开。
时燃连忙追了上去:“傅执寒,你等等我。”
“跟着我做什么?”
清冽嗓音似黑潭中平静而冰冷的水,没有温度不带感情。
他身高腿长,迈开的步伐较大,尽管从容淡定走着,时燃还是用小跑追在身边。
仰起小脑袋盯着傅执寒问话:“他们欺负你了吗?”
傅执寒暗色眉眼微闪。
他早就习惯了周围人用肮脏的眼神嘲笑他,仿佛这个世界生存的游戏规则,就是黑暗,杀戮,虚伪,阴谋跟算计。
血脉也好,他人也罢。
他都不稀罕谁的理解跟关怀。
只想好好照顾保护姥姥。
第一次遇到亲眼目睹他在打人,还会用关怀的语气问他。
淡淡看了眼时燃,这丫头到底只是温室里呵护出来的花儿,艳至极,却脆弱的可怜。
不懂世间人情世故,一股恋爱脑,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