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影先是咳嗽一生后右手扶着头声音娇弱道:“公子为何拦下小女的马车,小女旧疾突然发作,需立即向东齐的医仙许非白求医!还有我刚才只不过见了一面如何是在一起,还请公子不要污蔑了小女的名声!”
她声音娇弱语气也轻轻柔柔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的铿锵有力,不过一句就令君承宗不得不对这个娇弱的小女子刮目相看,并且起了浓厚的兴趣!
君承宗掀开车帘超里望了一眼后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姑娘既说是匆忙,那么这车厢内的包袱作何解释?若非有备而来怎会准备的如此充分!”
“小女常年抱病,马车之上有准备的衣服和药再正常不过!不过,这些跟公子有何干系?公子无缘无故拦下我的马车,阻挡我的去路,若是我因此医治不及时丧命于此,公子可担待得起一条人命!”
君承宗看着面前的娇弱的小女子,顿起疑惑之心,要知道寻常女子面对这样的阵仗就算没有吓晕过去,也总该哭上几声!
但是这个女子,她非但没有哭,反而说出来的话逻辑清楚语气也不卑不亢,若非她有备而来早知他们要拦下她的马车,她不可能这般从容!
所以,她一定有问题!
想到他或许受了这女子的戏弄,君承宗一气之下掐住花月影的脖子!
“别动她!”李安见状当即拔剑而出,但那御前一品侍卫箫规怎会允许李安打扰君承宗对花月影的审问!
花月影此刻已经猜到李安身份,她看着君承宗眼神坚定:“公子那个孩子只是我临时雇佣护送我的人,公子不要为难他!”
花月影临危之时还想着别人,这个场景令君承宗脑海里的记忆瞬间涌了出来,此刻在他耳边竟然响起了君华阳的声音:“父皇,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