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从旋转楼梯下来,波浪一样的长长卷发如海草一样随着她步子的跃动在双肩上弹跳。吊带款的波希米亚风长裙在她脚下曳动如蝴蝶的双翼。没有化妆的脸蛋,甜美得诱人。
眉眼间褪去了三年前的青涩,苏敛将她养得日益不可方物。
客厅卡其色的皮沙发上,苏敛翘着腿坐着,一手搭在膝盖,一手搭在沙发扶手。气态雍容冷峻,在看见从楼上下来的苏眠时,薄凉的目色微沉,“你就打算穿成这样?重新去换身衣服。”他说话的声音缓沉得听不出情绪,却又让你知道他的不满。
苏眠停下来,正对他,目含嘲讽,“怎么?穿什么也要服从你的安排?
去相亲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