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放下成见,同高强去往餐厅用餐,现在我会尽量避免同他独处,他是我过不去的一道坎,绕都绕不过去的那种,只能靠躲避来欺骗自己继续走下去。
去到餐厅简单用过餐,高强并没有立即带我出去,而是招呼我回去客房,“应惜,收拾下,我们这就过去。”
刚才还说只是带我过去看看,如今忽然让我收拾东西?我站在客厅里没有动弹,他也没有理会,反而把门大敞开。
过不多时,走廊里有几位身着蓝色工装模样的人进来,高强引着他们去到钢琴前,有人拿出绳索和防磕碰的护具绑在钢琴上,几人喊着一致的调子,一声起,把钢琴抬起,缓缓搬出房门去。
我看愣了,“这是干什么?我们不是还没退房吗?”我问高强。
“是没退房呢,当初你入住进来的时候,不是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