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依旧早早起来出去跑步,那听雪房门紧闭,恐怕还未起床。
我下去楼下,依旧去往餐厅取白煮蛋吃,却意外发现那听雪已在厨房里忙碌。
洗手作羹汤?好主意,我赞,“打算做给谁吃?”我问她,接过阿姨递过来的白煮蛋。
“当然是做给大家吃。”那听雪系着围裙,一双雪白的手在炉灶前上下翻飞,不管她做的滋味如何,只这份架势已足够吸睛,我是自愧弗如。
吞下白煮蛋,我端过温水来慢慢饮着,“也有我一份?”
行云流水的动作有了凝滞,她回眸看我,“你不怕我下毒,就带你的份。”
哦,原来是不算我在内的,“怕,所以,我还是吃阿姨做的。”
看来收买也是要讲价值的,像我这种无法收买的白眼狼,果断放弃还是对的,我笑着放下手里杯子,“我要出去跑步了……”
她不理,继续忙活她的。
每日晨跑大约耗时一个半钟头左右,今日我却故意磨磨蹭蹭,用了两个小时整。
回去福苑,高强已用过餐出门,张列星则因为有伤在身还在赖床。
阿姨为我端来早餐,一一摆好却不肯下去,我不解看她。
“应太,今天那小姐做的饭菜,高总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