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的演奏持续了很久,中间我注意到高强曾有离开过,没多久他又回到郭老身旁,与郭老耳语几句,又继续陪着众人一起听琴。
查尔斯演奏的每一首曲子都能获得满堂喝彩,我很羡慕他,希望自己有一日也能同他一样,但随即又否定了这种想法,觉得太过不切实际。
转眼间月上中天,查尔斯自金丝绒琴凳上起身,一再向热烈鼓掌的众人行礼致谢,他看起来精神矍铄目光炯炯,一点也没有累到的样子,我知道这是因为热爱的缘故,我也曾感受过这种痴狂,所以很是熟悉。
众人被引导着纷纷去往花厅用餐,查尔斯也随郭老一同前往。
“应太,一起……”查尔斯走下展台,绅士地请我过去。
我担心之前的误会有造成郭老一行人对我的反感,脚下迟疑,却被高强过来一把揽入怀里,拥着同郭老并行,受追捧的查尔斯反而被落在后面。
“应太今天真是厉害,也算是让老外见识了我们国内音乐的厉害。”高老对我上台表演的事赞不绝口。
这些人就知道要面子,当初把我丢在玉兰花下不理的事情,就好像不是他们做的似的,“郭老过誉了。”无论他们如何对我,我还是得礼貌对待。
高强旁若无人,把我搂得紧紧的,他用高昂的口吻同郭老讲话,“应惜向来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