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一句话尚未说完,江近月的身子突然毫无预兆的一歪,竟彻底的醉了过去。
“诶你——”君霖最恨别人吊他胃口。瞠目良久,才将悬着的心拉回原地,极力劝解自己,这是戏言莫当真。
可是,戏言也是言,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哪样能收回?
况且世人常说酒后吐真言,说不定她就是……
哎呀,你想什么呢君霖?
堂堂魔君为一点色相就五迷三道,乐不思蜀,将来怎么成大事?
心里好一番天人大战,摇摆不定。苦恼的魔君幽幽叹气,将视线转向罪魁祸首,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当他看见被江近月紧攥在手心里的发带时,乱麻似的思绪忽而就豁然开朗。
何苦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