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顾氏恩仇(4)(1 / 1)

“你怎么来了?”一直沉浸在自己回忆中的逍遥子没看到年旖,而听故事入迷的顾子棂却是觉得这二位如此熟悉,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

却没想到,此时年旖会如此意外,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你说,那孩子还活着?”年旖并没有回答逍遥子的问题,因为此时她更在意的,是逍遥子口中的孩子,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盘旋。若那孩子还活着,那么,这一切就大发了!

顾子棂怪异的看着年旖,对于当年的那个孩子,她似乎格外的在意!

按理说,她与那孩子应当没有交集才是!

“是,那孩子还活着。”

“他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活着,你知道么小年!”逍遥子将活着重复了两遍,第一遍是回答年旖的问题,而第二遍,则是语带庆幸。

“这……怎么可能呢?”年旖失神的低语。

“当年,那孩子可是你我亲眼看着被抛下悬崖的。”毕竟,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年旖抬头望逍遥子,眼神中极快的闪过一丝怨念,要不是顾子棂一直定定的看着她,到真注意不到这一点小细节。

“是,当年那孩子的确是被抛了下去,但是事后老夫又去了崖底。”一切,不言而喻。

当时心怀愧疚的逍遥子找到了那大难不死的孩子,并且还将他安顿的很好。

“年前辈,那孩子活着不好么?”顾子棂眼睛直直的盯着年旖,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

年旖眼神一闪,僵硬的扯着嘴角道。

“哪里的话,那孩子能活着,我比谁都高兴,那毕竟是一条无辜的生命,只是猛然听到原本不该存在的人还活着,一时有些差异罢了。”

为了怕顾子棂发现什么,年旖脸上极快的换上庆幸与惊讶。

“只是这样啊!”顾子棂随口答道。

不该存在的人么?

即使年旖转变得很快,但顾子棂还是从她的语气里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什么叫原本不应该存在的人?

而且,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郁又是何意?当年,逍遥子为了龙紫依不顾一切,那现在这个眼含爱慕的女人又在他们中间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是啊,按时间,那孩子现在也该二十了吧。”

不想顾子棂起疑,年旖无声的将话题转到了其他上面。

听着年旖的感叹,逍遥子也有感而发:“是啊,那孩子已经二十了。”

“对了,死老头子,你还没说那孩子现在在哪儿呢,他现在是谁啊?”这会儿,她又好像变回了那个毫无心机,心直口快的神医年旖。

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逍遥子只自顾自的露出一个傻乎乎的满足的笑容,待发呆得差不多了,这才收起所有傻气,变回那个老不正经又跳脱的逍遥子。

“那孩子是啊,现在……”

“师傅!您还是再说一些关于顾家的事吧,这些已经是事外人,我们可以先放放。”

顾子棂横空插话,打断了逍遥子的说话。

虽然不知道年旖为何如此执着于那个孩子,但顾子棂的直觉告诉她,此事绝对不简单,在一切都还没弄明白之前,她觉得还是不要说出那孩子现在的下落。

“也好。”逍遥子敛眉一想,到也是这个理,现在最主要的,是将原本属于顾家的一切夺回来。

而且,私心里,他也不想多一个人知道那孩子现在的生活,毕竟,多一个人知道,自己便多一分危险,这要真的算起来,他,才是那孩子的仇人。

依那孩子的能力,想要报复他,不成问题!

年旖张了张口,见逍遥子已然闭口不提此事,顾子棂又对她起了疑心,想着以后自己有的是机会套话,而且,在心里,她已经有了一个人选,只是差证明了,这才压下将出口的话。

“丫头,你还想知道些什么,你问吧。”

“我想知道,顾家那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偏房的心思?他们就没有露出一丝的蛛丝马迹?还有,当时负责后厨的人呢?”

这么大的一件夺权之事,顾氏一个人蠢说得过去,但所有的人都蠢,这就不大可能了。

这件事要运行起来,需耗时耗力,定不会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而且,当日负责制作酒宴饭菜酒水的又是谁?这件事一出来,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便是他们吧。想要将嫡系全部杀光,那一环环一扣扣就得斟酌细思,又怎么可能会不露出一丝的马脚?

经过顾子棂的提醒,逍遥子定下心思一想,立刻也发现了端倪,这明晃晃的问题,为何他在家破了十几年时都没有想过。只是想到当时负责后厨的人,逍遥子又不确定的向年旖看了一眼。

当看到年旖眼中的坦荡后,又极快的缩回了眼神。

“老夫记得,当时来的庶系人极少,而且一般小辈都找了借口没有来,当时老夫因为新婚之喜,也就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只当是当真有事绊住了。”当时正处于顾氏家主选拔的关机时刻,大部分顾氏子孙都在加劲的努力,当时没有来,他也只是小小的皱了下眉头,而后就释然了,并没有深究。

现下想来,当时虽然选拔家主形势火热,但却也并没有到最后时刻,而且他的宴会上多是些家族德高望重的长老们,若是在婚宴上哄得哪位考核长老的欢心,那可比做再多的努力来得好处要多。

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当日负责后厨进餐的是我。”在逍遥子刚要再次开口之际,年旖先一步说出了自己所负责的事。

“不知前辈为何又毫发无损?”

因为刚才的怀疑和年旖不符情况的表现,顾子棂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平淡,此时年旖已经在她面前露出过一次马脚,虽然只是一晃而过的时间,但她还是抓到了那一晃而过的狰狞,那不像是一个家破人亡应该有的表情,好似不甘心,又好似带着一丝得意。

她以为顾子棂正聚精会神的听逍遥子的讲话,没有关注到她,但从她意外的对那个无关紧要的孩子那么在意起,顾子棂的余光就一直注视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