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憨憨的顾二(1 / 1)

是父亲随行的秘书来找江韶莹了,江韶莹听到声音有些慌了,人声越来越近,她不能让秘书看到身旁这个小伙子,不然父亲绝对会把他家事翻个底朝天。

“有人来找你了。”顾之山对她说,他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别废话,快下去。”说着就一下子把顾之山推到泳池里,把鞋也甩了进去。

顾之山不明所以,被推下水也很懵。

“快潜下去藏起来,不能让我他看到你。”江韶莹压低声音着急的说。

顾之山迅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潜到水中。

刚淹下去,秘书就找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江韶莹赶紧拎起鞋,“里面太闷了。”

“爸爸找我了对吧,赶紧走吧。”

鞋都没穿,就想赶紧把秘书拉走。

“小姐你先把鞋穿上,你这样进去不行呀。”

“待会穿,脚湿的呢,快走吧。”她生怕再耽搁一分钟,顾之山会淹死在里面。

秘书被她拉着离开了。

顾之山这才露出水面,可把他憋坏了。

他从泳池里爬出来,又把鞋子捞起来,浑身湿漉漉的,兜了两口袋的水。

这下怎么办呢,宴会厅是回不去了,那个年代还没有手机,是联系不上大哥了。

他一身狼狈的站在泳池边,叹了口气。

江韶莹坐在侯客室里,秘书帮她找来毛巾擦脚。

秘书是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叫何宇,江韶莹喜欢叫他哥哥,他是父亲的贴身助理,不管是家里还是公司的事情,父亲都很放心的交给他。

“你怎么还跑到后院玩水了,你爸爸知道了又要教训你了。

“里面太闷了,我又不喜欢这种场合,爸爸偏要叫我来。”

何宇给她擦干了脚,又帮她穿上鞋。

“哥哥,你不会告诉爸爸的吧。”江韶莹一脸俏皮的样子。

何宇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十分无奈。

江韶莹跟着何宇又来到宴会上,父亲还在与人谈话。

她走过去叫了声爸爸。

江总看到她回来了,就向正在谈话的人介绍自己的女儿。

“这是我的独女,韶盈。”

“韶盈,这是顾氏的顾总。”

原来是顾之山的哥哥,确实有些本事,这么快就和父亲攀谈上了。

“顾总好。”江韶莹拿出了大小姐应有的教养。

“大小姐有礼了。”顾之廷回礼到。

这样看果然是一表人才,从周身气质到讲话谈吐,都是个优质青年的模样,确实比那个呆头呆脑的顾之山更适合这样的宴会。

二人还要交谈,江韶莹退到一边,拿着香槟百无聊赖的晃着。

不知道顾之山现在怎么样了,看他毫不犹豫地栽下去,水性应该是可以的,泳池水不深,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可他浸了水,肯定是没办法再来参加宴会了,也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

过了好一会儿,顾之廷终于跟父亲说完话了,江韶盈一直注意着他,他也感觉到了,很礼貌的笑了笑。

江韶莹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此人甚是圆滑。

但她也顶住了,上前搭话。

“顾总,您弟弟刚才好像掉到水里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顾之廷大吃一惊,这才想起顾之山很久之前出去醒酒,迟迟没有回来。

“是之山吗?敢问小姐在哪里看到他了。”顾之廷很着急,但他还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就在后院的泳池。”江韶莹赶紧回答。

“多谢多谢。”说着就放下酒杯,疾步走出宴会厅。

顾之廷来到后院的泳池,只见顾之山站在泳池旁,晃动的上身。

“之山”,顾之廷叫他。

“大哥”,看到大哥来了,顾之山露出喜悦。

“你在干嘛呀。”顾之山担忧地看着他,拎了拎他湿漉漉的衣服。

顾之山低头看看自己,“刚刚拧了一把,想在这里吹一吹看会不会干的快一些。”

顾之廷拍拍他的脑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让他穿上。

“别着凉了,你是不是傻啊,也不去想办法找我,要不是江小姐,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了,快走吧。”

顾之山跟在大哥身后,打了个喷嚏,把外套裹紧了些,“是江小姐跟你说的吗?”

“是啊,说你掉到水里去了,让我来找你。”

顾之山憨憨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

“你哦,竟不让我省心。”顾之廷埋怨他,但语气十分温柔。

顾之山又对着大哥憨憨地笑了笑。

二人走到车库,司机已经在车上等他们了。

坐上上车以后,“你是怎么碰到江小姐的??”顾之廷问。

“我去那里醒酒,过去之后发现江小姐也在那里醒酒,一个女孩子也来这种宴会,还真是不方便啊。”

“她怎么可能是去醒酒,她是多懒去了。那你又是怎么掉下去的呢?”

顾之山顿了顿,“不小心踩空了就掉下去了。”说完又憨憨地对着顾之廷笑。

顾之廷敲了敲他的头,“下次见到江小姐得多谢谢她才是。”

顾之山低头偷笑,“还谢谢呢,哈哈。”

宴会举行到很晚,江韶莹跟在父亲后面见了无数宾客,现在已经困的不行了,直打哈欠。

父亲看到了,横了她一眼,觉得她这样十分无礼。

江韶莹就欣欣然瘪了瘪嘴。

“你去那边坐着吧,待会就回去了。”父亲说。

“好哦,谢谢爸爸。”江韶莹突然兴奋。

“注意仪态。”

“哦~”

江韶莹做到旁边的沙发上,长时间站立的双脚终于得到了解放。

何宇端了一杯温水过来,面容还是一贯的平和。

“喝点水,暖暖胃。”

“哥哥你都不困的吗?”江韶盈抿了一小口水。

“不困吧。”何宇回答她。

明明是不确定的回答,他却说的这样平淡,江韶盈还听出了一丝无奈。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