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明白了吗?”她询问三人。
三人从刚才惊奇的一幕中反应过来,哗啦跑到了曲归筝身边:“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能骑常胜!”
“常胜脾气最暴躁了,你是怎么叫它听你话的?!”
曲归筝抬手拍拍常胜的马头,常胜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说来也是奇怪,原本它很生气,想要把这小丫头甩下来踩死,但等这小丫头的手拍了拍它脑袋的时候,它竟然感到如同幼崽时期在母亲肚子里一样的温暖,像是母亲在轻轻抚摸它,温柔的问它马生这些年过的累不累。
旁人都觉得它是老国公的恩人,觉得它是马神,但从来没有人关心它在沙场时候危不危险,刀剑擦着它身体过去的时候,它害不害怕!
常胜想哭,想靠着小丫头的肩膀挥洒马泪大哭一场!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