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高一个八度,笑道:“恭喜啊!恭喜恭喜,没想到江江你也有熬出头的一天呀!” 江江也咧嘴一笑,马马虎虎告了个别,我最终还是没有记起来为那壶好酒的事情找江江算账。 虽然笑得一同往常,他的影子在阳光下斜斜地拉下一道长影,穿梭并且影没在斑驳的树影之中,却不同往日那般嘻嘻哈哈的样子。 若是江江有什么心仪的女子,他定是会迫不及待地来同我讲的。记得儿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