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开灯到家的时候,发现叛央一个人窝着,沙发里头睡着了。抱着枕头的模样活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小兽一般。
林默笙的心一下软了几分。他俯下身去,轻柔的吻了吻叛央的额头。
这样就够了。这一生,还要求什么呢?他这么想。这些年,每一天都比一天要快乐。
这样的日子,是他最满足的了。
再也,什么都不奢求。
“嗯……”叛央被林默笙吻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眼林默笙近在咫尺的面容,眼神里是刚刚醒来时的迷蒙和单纯。
感觉这个时候的他,是一天中最单纯无辜的样子。
林默笙又想起在床上的时候,叛央往往被弄得不行了,就会迷迷糊糊半带抽泣半带哼唧的求饶,活像一只要煮了的小鸭子。
那时候的他,也跟现在一样可爱。
“怎么在沙发上睡?”然而开口的林默笙,嗓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执着,他不怎么会说话,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