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发消息的手顿住了,扭头去看人。
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和她一样没走。
他是不是也没带伞?
“小姜老师,你没带伞吗?”
陈似眯着双笑眼在同她说话,额前的碎发略显凌乱,偏偏给这人添了几分少年气。
原来是小陈老师啊。
“恩,小陈老师你也没带吗?”
姜江向陈似投出了期待的目光。
找到同类的感觉是很微妙的,好像多么糟的境况都不算太糟。
看着姜江期待的眼神,陈似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就这么希望他也没带伞吗。
然后两个人一起被困在这儿。
困在同一个屋檐下。
这样想想好像确实还不错,但很遗憾,他这次带了。
陈似刚刚从器材室出来,今天归他整理器材,这才出来的晚了点,没想到还碰上了姜江。
陈似伸出右手握着的折叠伞,黑色的光泽面料衬得他手指细白,他把伞递过去在姜江面前晃了晃。
“小姜老师,我带伞了。”
陈似说这句话时笑开来了,眉目舒展,整个人是很放松的状态。
姜江就那么一看,发现小陈老师笑起来居然有虎牙。
还是单边的虎牙。
“小陈老师,你原来还有虎牙啊?”
姜江是有点惊讶的,一起共事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发现陈似的虎牙。
姜江觉得有点儿新奇,她小时候可羡慕有虎牙的人了。
笑起来比较可爱。
听了姜江的话,陈似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语气也带着点含蓄。
“嗯,我小时候就有,没及时矫正,现在弄就有些麻烦了,索性就没管它。”
他居然还想矫正,姜江羡慕还来不及呢。
“不用矫正,虎牙很可爱,笑起来好看。”
姜江觉得自己有时候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念。
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