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清那冷淡许多的声音,我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周左九啊周左九,你丫怎么话呢?什么叫你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这实在责怪秦清吗? 不知道女人有多敏感? 我心里这个后悔啊,心想话得心点,要不然这通电话打下来,秦清指不定在心里记下多少黑帐,等我回去找麻烦。 “老婆,我想你了” 我可怜巴巴地道,有什么还比这句话更有服力?男人不要想着解释,女人不会听的,只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