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装傻我就在说谁。”程程双手抱在胸前，抬起下巴来看着程母，“怎么，你难道不是吗？自己的女儿做错事情反倒过来怪罪莫小枫，卑鄙小人行为。现在倒好，莫小枫离开那个是非的地方，你到反过来巴结莫小枫。是因为有利益的原因吗？”

程程没有压低语气，甚至说到后面的时候还特地拔高了些，说出来的话听得程母的脸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尴尬地朝四周看了看。

以前程程做设计工作之前就是学校辩论队的，她常常可以两人怼的插不上话。当然，对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