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景斜眼看了眼南希,推了推鼻梁镜框,义正言辞道:
“从拓展群体上壮大学习队伍,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但是现在这种鼓噪无味的文化,所带来的吸引力你又知道多少?我们此次的目的是要这次会展顺利进行,你不需要把过多的想法掺杂进去,这样会影响展会的进度。”
南希对于林行景这号人出现在这里,还是挺意外。
两人碰面,少不了争执。从读研究生到现在外出工作,他就像一尊磨练她嘴皮子的刀石,无时无刻在她的视线中刷存在感。没想到,她今年主动申请往外出任务,他紧随其后出现。
得,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短短几天时间把此次西府学堂的会展的策划权也搞到手了。
林行景对大庭广众上质疑他的劳动成果,而那质疑对象还是南希,这个他骨子里的就蔑视的女人,他绝对不允许他的形象受到影响。他一定是最优秀的,无可厚非。
“OK.你说的也有道理,单纯让展会顺利开展就能达到所谓的成功,那你的说辞我点头。”
对于这种自恃清高、胜负欲极强的男人,她向来懒得有过多争执。自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