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堰无暇顾及她的眼神,低头继续收拾桌面残羹。脸上肌肉有些紧绷,也不敢有太多的表情流露。
南希想起那晚他接送她回酒店的某些片段。余光留意着他肢体、神态,与那晚的沉稳又套路的男人比起,现在的男人在紧张。比他更雷厉风行、诗意斯文、温文儒雅的男人,她都见识过。
但,像他这种糙中带羞的细心,让她心花怒放,就像一大珠带刺的含羞草,看似不可触碰,实际不经意一碰就打回原形。
南希感觉到他的急促,体贴的开口,“菜式的味道很正宗,挺对我胃口的,下次有时间再尝尝其他的菜式。话说,秦先生你是这里的老板,有没有什么好的推荐?”
秦十堰手下动作一顿,视线落到手下的抹布,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茄子煲仔饭、香菇滑鸡锅、清蒸鲈鱼等等这些菜品的味道都很不错,不知你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