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天气有些湿润,顾卫林已经在车站盯了一个上午了,凌『乱』的发丝上沾染上了一层气水。 除了等待的汽车和政保局的狗腿子们,丝毫别的动静也没有。 梅靖江这是第二次来江城! 上一次,应该是二十年前。 提了提手中的皮箱,走出江城车站,看着四周热闹的情景,真不像是敌城。 与上海相比,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