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睡,舒语默醒来时,每一个细胞都是舒畅的。
起床拉开窗帘,推门走到阳台上,伸展身体深深呼吸着中秋清凉的空气,望着一院葱茏的浓绿,舒语默一脸闲适。
楼下不远处,更早起的叶阔河正在清除草坪中的杂草,秋日露重,草叶上的露珠,一颗颗地闪着光,他的裤脚和袖子被打湿,贴在身上。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叶阔河哼着陕北小调,干得正起劲。听到开门的声音,这家伙抬起头,咧开大嘴挥着大手喊了一句,“小姐,早。”
主宅一楼内的边蓅木然转头,叶阔河这样和主人打招呼,是不合规矩的,他的工作做得还是不够好。
舒语默趴在阳台上,也抬起手挥了挥,声音清脆,“早。”
边蓅收回目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