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见过这样的一幕,司钺不记得了,或许因为在北境的这些年,见惯了兵荒马乱之下卖儿鬻女、朝不保夕的景象了吧。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向一个他根本猜不透的异国姑娘施舍他的怜悯。 她那么瘦小可怜,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猫崽子,受了风雨,连舔舐皮毛的力气也没有了,怎么不可怜? 赫连绰曾经说过,司钺哪里都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