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钺军伍出身,又是魁梧男子,自然不会因为这不痛不痒的一推而受影响,左不过后退了半步,反倒是宋明臻跌坐在床榻上,几乎要后仰过去。
司钺忙上去扶她,可手还没有触碰到她的衣衫时就停在了半空,因为他发现,宋明臻浑身都在颤抖——她在哭。
司钺知道,因为醉酒,宋明臻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那个世界是怎样的呢?怎么会让一个少女凄凄惨惨地落泪呢?她说要“送尾巴”给一个人,什么“尾巴”?又是给谁呢?
宋明臻抬起头,把一张湿润的脸蛋摆给司钺看。司钺从没有见过梨花带雨的宋明臻——不只是司钺,就是陪着她十多年的碧落,也没见过垂泪的宋明臻。
她的眼眶里满是泪水,眼睛红红的,幽幽怨怨的眼神,让司钺感觉,前世今生,他都对她欠了情债。
宋明臻抽搭了一声,说:“你让我等你,你自己却走了,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啊!”
司钺更加不知所措了。
碧落也知道,宋明臻已经陷入回忆中不能自拔,好在司钺一直静静地看着宋明臻发疯,一点懊恼和不耐烦的情绪都没有,碧落索性由着宋明臻闹——或许这才是她真实的一面,闹够了,才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在所有人的纵容下,宋明臻不顾形象地哭着,期期艾艾地说:“你说……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