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你不知道吗?”两个孩的事,她家儿子骂过她一顿,嚷嚷着让她不要瞎掺和,所以他和闫夜吕母就没有再过问,但闫家的时候她还是知道的,她笑着道:“闫姐姐前段时间还和我打了招呼,她家夜要转学,所以她就派了人陪她一起,是有点突然吧?”
“怎么会这么突然?”吕季也有些意外。
“大概是之前发生的那事呗,多危险呀!要是再出来个这样推学生的坏学生,命都保不住了可怎么办?”吕母也有些担忧,可她又道:“不过夜这件事也不意外啦,你记得吧?夜那孩子从不就学钢琴吗?好几次节目也都是她演奏的钢琴曲,所以听她大概打算好好学习,要考个音乐学院的!”
原本还有些在意,可吕季听到吕母闫夜连之后的路都想好了,心想她大概也没有深陷多久便能走出来了。
“我考虑考虑吧……”转去帝都的事,吕季皱起眉,没有立刻拒绝。
实际上,那在医院,那个抱走安的男人,还有安平他怀里哭的那一幕,他一直耿耿于怀,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