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一点点的知觉,她从梦魇中苏醒,江啼竹感觉全身都跟注铅一样。她的眼皮也好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抬也抬不起来。
全身都发热出了一身的汗,可手里却感觉凉凉的。她睁开朦胧的眼睛,看见的不是清晨照射在大地上的阳光,而是白寂桐带有愁结的眉眼。
他居然就这样坐在地上,趴在床边上睡着了。应该是守了她一整夜,因为他的全身都是冰凉的。江啼竹握着他冰凉的手一些心疼,他说他怎么就这么傻呢!
江啼竹想睁开被他拉着得手,可是白寂桐握的很紧,所以他只好放弃了,用另一只手扯着被子盖在他身上。看着他苍白的脸,江啼竹的鼻子发酸。如果他与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无关,她会尝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