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清一边答应着,一边语气戏谑地说着梁远臻,“你要是敢负了娴儿,我定不饶你。”
梁远臻揽过苏娴,“前辈请放心,娴儿她,会是梁远臻的妻。”
衡清看着一脸赧然的苏娴,点点头,但愿他的一番心思没有白费。
送走了衡清,梁远臻身子颓相初现。他有伤在身,大家只当他伤口严重需要调养,但有苏娴照料,也没有放在心上。
只有苏娴知道,他的毒,不能在拖了。若不是他身体底子好,恐怕愈伤都很困难。她必须要进宫一趟。
这晚,苏娴给梁远臻换过药后就百无聊赖的看着他在研究着军事布防。苏娴趴在他案前,歪着头看他在图纸上勾勾画画。
月色正浓,烛火摇曳,梁远臻刚刚换过药。这会儿衣着轻便,只余外衫披在身上,坐在案前,一手执了图纸端看,威严中透着几分傲然,轻便的装束愈显得他身材挺拔。
他已经看了快一个时辰了,苏娴也趴在他案头整整一个时辰。以前总盼着能日日见到他,殊不知,像这样一直看着他,也难免觉得无聊。
梁远臻觉出她的百无聊赖,修长的手指从一旁的果盘里捏了个葡萄,仔细去了皮,递到她嘴边。
见她张嘴含了,唇瓣掠过他的指尖,他双眸竟然轻易地就盈满了笑意。
好像上瘾般,他干脆搁下看了一晚上的图纸。长臂一伸,将原本放在稍远处的果盘端到自己跟前。
入口酸甜,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