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只有把心里那些伤痛统统忘记,才能腾出位置去迎接未来每一份幸福。”江眠认真地看着陈恩生,说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江眠的手机一直在响,打来的电话都是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就差把他的短信信箱撑爆。他一直没有接电话、也没有看短信。他早就预料到那些想和他签约的、想知道内情的,还有非常规渠道拿到号码专门来骂他的,会像洪水猛兽一样向他袭来,所以一早手机开的静音。
“你手机一直亮,不接么?”陈恩生问。
“没什么营养的人打的没什么营养的电话,不接”江眠小心翼翼地放开陈恩生,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说:“现在我就向你证明,真的勇士从来不会畏惧战场上的刀光剑影,只会在淋漓的鲜血中一往无前的战斗,并将获得胜利。”
“可是你现在连个战场都没有,难不成是和自己战斗?”这句听上去十分嘲讽,在陈恩生却不觉得。她认为自己只是非常诚实地帮江眠分析目前的境况。
江眠也没有把这句话理解成贬意,反倒十分有把握地回答:“我早就想好了,我要开自己的工作室,以后只做自己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