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以更换的床单,唐浅和衣而卧,休息了会儿。 下午到了教室,大家多少听说了她的事情,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有人小声议论。 “看她能撑多久,这么做,只会让自己更惨吧。” “齐雯怎么可能就这么罢休,她家里有钱,唐浅家……根本就不能比,连她爸都那个德行,哎哟,觉得她妈真可怜,也不换个男人,我看啊,是巴不得过那种成天被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