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颅内淤血逐渐清除,人有些意识了,但没有完全醒。”
“第五天,他恍惚念一个人的名字,好像叫温夏!我擦,温夏什么时候和他有不为人知的奸情?”
“第六天,上午有五分钟大脑意识清醒,醒来第一件事,问我温夏怎么样了,自己全身固定钢架,吊着水,生死未卜,说话都不完整,还担心温夏,先管好自己吧!”
“我骗他说温夏死了,结果他流泪了!!!对不起,我玩笑开的有点大!告诉他温夏没事,结果人受到刺激早昏迷过了!”
“我有罪,对不起老爷子!不应该和他开玩笑!现在可咋办?下次等他再醒我告诉他温夏没事,我有错啊!啊啊啊……”
下面没有消息了。
温夏翻到最后几条,视线一直停留在上面,没有移开。
他以为她死了,很受打击吗?
甚至昏迷吗?
现在醒了没有?
该死陆霄,居然开这样的玩笑!
温夏依依不舍的把手机还给老爷子。
老爷子动容道:“我其实也是看了信息才决定放过温家,就当温家生了你积福!”
“战权